我对着墙壁咔咔一顿拍,准备回去的时候发给我姐,她有几个学小语种的同学,让她们给研究研究,
又走了大概十米,坑壁上不再是沟槽,是一个一个拳头大小凹进去的坑。
排列得很规则,每个凹坑里都嵌着东西,圆溜溜的,手电光照上去反光。
我凑近了看,是头骨。
只有拳头大,但是五官齐全牙齿发尖。
弘宣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往后退了半米,不停拍着自己的胸脯。
“这他妈什么东西?”
“不知道。”
我伸手去摸其中一个头骨,手指刚碰到,那东西的嘴突然张开了,一股冷风从嘴里吹出来,我只感觉手指头凉得像冰碴子扎进血管了。
把手缩回来,头骨的嘴还张着,眼眶里的黑色东西开始往外渗,像沥青一样黏稠,顺着石头往下淌,淌到下一个头骨的嘴里,那个头骨的嘴也张开了。
一个接一个,整面坑壁上的头骨全张了嘴。
黑色的液体从上往下淌,像一条条黑色大长虫爬在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