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掉。”
孟先生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他今天拉稀了还是干燥了一样。
“把整个粮库炸平,然后我布一个焚天火阵,把地底下所有东西一把火烧干净。”
我愣住了,这么简单粗暴吗?
“没有别的办法?”
“有,但是这样最快,我时间宝贵,没空在这研究老粮库。”
“那底下的尸骨就这么烧了?”
“不烧留着过年吗?”
孟先生有些不耐烦的朝我扬了扬头:
“死都死了,骨头烧成灰跟烂成泥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
我把手摸向后腰,握住武王鞭。
“有什么区别?你小子成心捣乱的吧?信不信我让警察关你几天?”
张队长一听这话有些着急,想劝我们,我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