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做梦总梦到有个像狐狸一样的东西,让她去苞米地续前缘,不然就把她吃了。
她没办法,好在怀孕后,那东西就不见了。
孩子生出来,虽然有条尾巴,但是村长也没嫌弃,就是怕别人乱说话,一直把孩子尾巴藏在裤子里。
只是孩子越大,尾巴越藏不住,有时候裤子薄一点,都能看到后面鼓包。
那孩子跟人玩闹,不小心掉了裤子,把其他孩子吓得哇哇哭,这才被村里人知道他不正常。
村里人非让村长两口子把孩子弄死,村长不同意,被人打迷糊了,还要把他也给打死,剩下王娟自己面对村里人,只能假装同意。
“对,我记得这事儿,打迷糊村长的,是白老狗,白姑娘他爹!”
“就他说的不能留下那孩子!”
我没想到这里面还有白家的事儿,只是越听,我越觉得不对劲儿。
老耗子说过,白家姑娘装成狐狸下山,她怎么装成狐狸?得有狐狸皮毛。
王娟又被毛乎乎的东西侵犯,做梦开始梦到狐狸……
这一切联系起来,真相太可怕了。
我看着依旧不知所措的白正皓,第一次不想探究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