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到了。”
“到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除了一条河,几棵没发芽的树,啥也没有了。
“你家在哪儿呢?”
“树……树里。”
见我不走,也不把肉给他,白正皓咬咬牙,领着我们走到一棵老树后面,那树干上藏着绳子,后面是一床破烂的被褥。
“你就住这里?树后面?”
白正皓点点头又不吱声了。
现在的天气,又是河边,这晚上都能把人冻死,还没开春呢,他是咋活到现在的?
“你爷呢?”
“水……水里,我爷晚上才出来。”
我走到河边,看着平静的水面有些不可思议。
在水里,晚上上岸,那不就是水鬼?
白正皓他爷是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