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跪,跟踩开关上了一样,村民扑通扑通跪倒一片。
“白老奶显灵了!”
“老奶啊,我们想你啊!”
“你是救我们来了啊!”
一群人哭的哭,喊的喊,磕头的磕头,那场面,瞅着还有点心酸。
白画站在我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嘎悠半天,最后头恨不得插裤裆里去。
我往人群后头瞅了一眼。
孙老头、周老头、王老头正缩在一棵歪脖子树后头往这边瞅。
见我也看见他们了,仨人同时一哆嗦,想跑又不敢跑。
我勾起嘴角朝他们招招手。
仨老头磨磨蹭蹭过来了,孙老头裤裆又潮了,走路两腿岔着,跟夹着个冬瓜似的。
“大仙,还有啥事儿啊?”
我直勾勾看着他们三个,仨老头让我盯得直发毛,孙老头先扛不住了,噗通一下也跪地上了,对着村后头就磕头:
“白老奶!我可没害你啊!我就听他们瞎咧咧,我可没动手!”
周老头也跟着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就剩王老头站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喃喃自语:
“我们都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