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自己动手,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白老奶死了,刺分了,药酒喝了,病发了。
同归于尽,都得死!
他想要的结果就是这个。
“最后一个问题。”
听我说这句话,三个老头都松了口气,浑浊的眼睛盯着我。
“你们伐送白老奶,有没有在村后坟地做什么特殊的仪式?”
孙老头这把学会抢答了,第一个举手开口:
“没有!这个真没有!”
王老头接过话补充道:
“那天我们给白老奶下葬后,各找各妈的坟哭了一会儿就各回各家了,不过白画他爹是最后走的。”
又是白画他爹。
黄天赐从门外进来,脸色比早上还难看。
“爷,咋地了?”
“老子打听出来一点消息。”
“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