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表情像吃了粑粑一样难看,一把揪住王老头脖领子:
“你他妈放屁!我爹能害白老奶?我爹不可能杀人!”
王老头让他揪得直翻白眼:
“真事儿,我这么大岁数能撒谎吗我?那天他们喝完酒,就去白老奶家了,白画你寻思寻思,为啥他们仨病最重?”
我把白画拽开:
“让他说完。”
王老头捂着嗓子一顿咳嗽,缓过来才说:
“再后来我就不知道咋样了,就听说白老奶没了,寿终正寝,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那白老奶身上的刺呢?你们知不知道?”
王老头愣住了:
“刺?啥刺?”
周老头也是一脸懵。
我明白了,白老奶的身份,这两个老头并不知道。
我换了个问法:
“那天他们喝完酒,还说了啥没有?”
王老头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刺!我想起来了,白画他爹说,白老奶要是真成了精,身上肯定有好东西,说啥刺啊毛啊的,能入药能泡酒,能延年益寿能脱腿毛。”
我忍着打人的冲动!这老头是不以为自己挺幽默?
“他们动手那天,你们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