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了?说胡话呢?那不搁炕上躺着呢吗?”
我指着炕上的老太太:
“老刘头虽然不动弹,但是还有呼吸,你看那老太还有呼吸吗?不信的自己进去摸摸就知道了!”
我走进屋凑到炕跟前,可以百分百确认,刘老太死了。
白画颤抖的伸手往刘老太鼻子底下摸了一把,吓的立刻收回手。
“死了……真死了……”
我掀开被子,刘老太身上那些圆疮已经连成一片。
门外那些人听到白画的喊声,这回信了,一个个脸上布满了恐惧。
“哎妈,刘老太真没了?”
“这下可咋整,这病真能死人啊?”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小声嘀咕:
“是不是这大仙没本事啊?刘老太都死了,他还在这瞎晃悠啥呢?”
“就是,不行就换人呗,别耽误事儿。”
我心里头那股火又往上拱,目光冷冷的扫过人群,想看看谁起的头。
白画从人群里挤出去,脸比锅底还黑:
“都闭嘴!瞎逼逼啥呢?陈大仙在这忙活一宿了,你们干啥了?就他妈能扯老婆舌!”
有人不乐意了:
“白画,你爹也病着呢,你当然向着他说,可刘老太都死了,他也说了他治不了,我看啊,下一个就是你爹喽!”
我扭头看说话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娘们,双手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