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里的酒瓶,那根刺泡得都有些透明了,尖儿上还挂着点黑乎乎的东西。
黄天赐冷冷开口:
“白家的,棘刺。”
说白了就是刺猬身上的刺。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白仙。
果然是位白仙。
黄天赐让我冷静,我尽量让自己声音保持正常:
“生病的人,都是喝了些酒的人?”
如果是白家撒病,那应该所有人都生疮,现在是一大部分人发病。
如果是因为喝了用刺棘泡的酒才发病,那就说的过去了。
老爷们没吱声,倒是白画想了想开口道:
“对!对对!我知道的发病那几个,都是喝了药酒的,我爹更是,更是……”
他看着我说不下去了,我知道我此时脸色得有多难看。
棘刺泡酒,延年益寿。
谁他妈想出来的这损招?
我总算明白过来,那些圆圆的疮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