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邦从秤勾上掉了下去,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秤砣!秤勾!”
我大吼一声,四柄长枪扎向黑色秤砣,三柄长枪刺中秤钩。
“嗡——”
“咔——”
秤勾震动一下,挣脱秤杆要跑,我赶紧用磷火包住它。
秤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枪尖下碎成渣。
“还想跑!”
我看着被磷火包裹住,越烧颜色越黑的秤钩,掏出符纸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上去,随即将符纸甩向秤勾。
蓝色火焰跟红色火焰融为一体,里面的邪物被烧的不停扭曲,最后一声嚎叫,化成了灰烬。
范德邦还没死,费劲的爬到刘美蓝身边,哭的鼻涕一把鼻涕两把的。
“老婆,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你为啥冲出来啊……”
我看着那具干尸,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