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背立刻被烫的红了一片。
看来第二种可能性也很大,被劫了财运的人,虽然不至于丧命,但是最后也是干啥都倒霉,穷困潦倒到死。
说白了还不抵嘎嘣一下过去来的痛快。
劫他财运的人,想必也是跟他有仇。
“赶紧去用凉水冲冲,再抹点药膏。”
范老板看了一眼通红的手背,也放心我自己在屋,转身就出去拿药。
我抬头瞅了瞅头顶的灯,这屋里气息跟后厨一样,但是不是从地底传出来的,而是从头顶散发出来的。
“小陈,我这屋里咋回事儿?”
范老板从外面进来,就看见我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赶紧走过来一起跟
我一起看。
“我把这灯摘下来看看行不?”
“行!”
范老板答应的痛快,说完立刻要去给我搬椅子。
“你手烫伤了,别动了,我自己搬。”
他现在运气不好,我怕他再受点伤,也怕踩了他搬的椅子给我摔了。
我站在椅子上拧灯盖子的时候,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