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把东西接了过去,嫌弃的看了一眼就要关门。
“你干啥玩意?哪来的小逼崽子?挡我们干啥?”
老嫂子刚要关门,立刻被我按住手腕。
“王连说了,我们来看张月英!”
不知道是不是我表情给他吓到了,老嫂子松开要关门的手让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刘菊!我操你妈!你搁这逼逼赖赖干什么玩意呢?王连小子,他是不又熊你了?刘菊我操你妈——”
一只脚刚踏进大门,身后传来一声洪亮的咒骂,开口直击老嫂子母亲。
我回头,门口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一看就是纯爷们。
黄胶鞋七分裤,带个破草帽子,十月末光个膀子,身上扛着锄头
,也不知道这个季节他要干啥活。
“这人像不像法师?”
黄天赐刚才都被大嗓门子吓一跳,跳到我后背上,这会儿脑袋从我肩膀以上探出来,咧开嘴笑了。
还真别说,真像。
“卓子叔,我没事儿,我来看看张月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