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别跑啊,我不是坏人!”
“你不是坏人你是啥?谁家好人大半夜在村里溜达?你是人贩子!你是割腰子的!”
她喊完,把房门重重一关,把一脸懵逼的我关在门外。
“她咋这样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出了大门跟弘毅抱怨,弘毅安慰我两句:
“这大半夜的,人家不跟陌生人
说话,不是正常吗?”
虽然时间晚了点,可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地域差距。
这边人警惕性比较高。
想找个人家歇歇是不可能了,好在天气不冷不热,我在车里眯着,也睡了过去。
一大早,我被唢呐声吵醒,回头看去,那户人家灵堂都搭完了,门口站了不少穿孝衣的人。
我跟着几个吊唁的人后面混了进去,全程低着头没说话。
进了灵堂,我恭恭敬敬上了香,趁家属还礼时朝棺材里瞥了一眼。
一切正常,没有阴气,没有邪祟。
棺材是普通的松木棺材,黑色漆,棺盖还没盖上。
“能看看老人遗容吗?”陈万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