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弘毅:……
别说,他被挠的披头散发,头发遮住三分之二的脸,还真有点像无天。
“太姥爷救我——”
我还没来得及扒拉开弘毅头发,姥姥他脸挨挠成什么样了,就感觉身体一轻,接着整个人朝张婉容飞过去。
“妈的张婉容,是你逼我的!”
我抽出裤兜里提前准备好的符纸。
是过年的时候黄天赐从地府带上来的。
我单独带两个孩子来南方,出发之前就用血画好了,上次被困在日报大厦,碰到旱魃我都没舍得用。
张婉容太凶了,比旱魃还凶!
两张符纸同时拍在她脑袋两侧,张婉容嘶吼一声,那张脸开始来回变换,一会儿整张脸都是罗刹鬼,一会儿整张脸都是张婉容。
她原本想掐我的手放了下去,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我摔在她脚边,脸要着地的瞬间,指尖微微发热,一道红线将我托了起来,稳稳的送回弘毅身边。
弘毅已经破相了,脸上深一道子浅一道子,肩膀上还有个黑色的洞,着实让张婉容挠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