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鹰这次眼神好使了,扯了扯我的衣服,让我看弘毅。
弘毅招招手,我们仨赶紧过去。
“他们在主院做法事。”
在主院?
可尸体明明在后院。
张家到底要做什么!
回到主院,那两个身着簇新紫绫道袍的假道士,正煞有其事的开坛作法。
别说,法坛设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一张披着杏黄桌围的八仙供桌,上面左设三清铃,右摆桃木剑。
正中是紫铜香炉,插着三炷粗长的驱邪香。
烟气笔直上升,却香头散乱开来。
前面还摆放着五只装满水的瓷碗。
最扎眼的是坛前竖起的一面招魂幡,白布黑字,朱砂画的符咒乱七八糟,在无风的庭院里竟然微微颤动,我实在看不出画的是啥。
有点像电动的,或者声控的。
贼眉鼠眼的假道士手持天蓬
尺,尺上刻着潦草的北斗七星,左脚点地右脚踢,口中还念念有词。
仔细一听,都是些东拼西凑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