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跟蟒二太爷说的位置吻合,那么这个伤,就是瞿白为了掩饰记号烫出来的。
“你果然是祭海族最后那个孩子!”
瞿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唇紧抿,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不过这跟承认了有啥区别?
“不,他不是!”
蟒二将军伸出手指,覆在瞿白的烫伤上,瞿白仿佛又被烫到,浑身颤抖起来,嗓子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那个伤疤被蟒二太爷往下按了两下,渐渐变得透明,露出底下原本完好的皮肤。
“这个伤下面没有记号,他不是祭海族的人,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应该跟祭海族有关!”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不是祭海族的人,却带着祭海族的气息,那他到底是什么人?
而且刚才他明显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蟒二将军,您在这查探多久了?之前没查到些东西?”
虽然蟒家擅长领兵打仗,可他身份在这,想查点啥倒也不太费劲。
“本将军刚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