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让他死也不消停,就是想把他气的从棺材里爬起来?你赶紧回来吧,我可丢不起那人!”
刘青母子扒着墙头朝着刘大福喊,刘铁花气的进屋进出泔水桶,朝着墙头就泼过去。
刘青躲得快,他妈就没那么好运,被浇了满头脏水,嘴里叼着一个酱油瓶子,气的她嗷嗷直喊,一下子从墙头仰下去,摔在自己家院子里浑身直抽抽。
“铁花铁花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铁花铁花我想你,从来没有忘记你!做梦都想报复你!”
我紧贴着房顶,看着黄天赐闹翻了葬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是谁?我到底在哪儿?
黄天赐刚才不会被黄皮子迷了吧?怎么好像他自己就是黄皮子?
我的亲爷,你到底要干啥啊!
“崔道长,你能不能镇住他俩?”
崔道长示意我不用担心,黄天赐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你且安静看戏,这样的热闹可不是在哪都能看到的,嘿!一家子奇葩!”
此时刘铁花家的几个亲戚已经拿起铁锹水舀子往刘大福身上拍,拍的刘大福抱头鼠窜,气的刘铁花猛吸几口气,狂按自己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