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刹车不好使了卧槽!”
出租车开始不受控制的朝路边的墙面撞去,眼看着就要车毁人亡,我拿出符纸一张猛的拍在司机后背,另一张拍在方向盘上。
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子奇迹般调头停在路边。
我下车喘着粗气,一抬头我姐她们已经进了市场里的一个小作坊。
“兄弟!刚才咋回事?你贴个符纸车就正常了?”
“没事大哥,可能你开夜路遇到东西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给出租车司机扔下二十块钱,我也朝着榨油的小作坊走去,身后那双眼睛依然紧紧盯着我,我遍体生寒,那种感觉真的像是身后跟着一条毒蛇。
我不再往身后看,装作没发现那东西,到了季薄常的小作坊,那种被窥探的感觉愈发强烈,阴毒的气息跟作坊里刺鼻的味道融为一体。
胡嫣然看到我,不动声色朝我点点头,这油果然有问题。
季薄常正往下脱着他的军大衣,脸上布满了淫笑,嘴里不干不净的调戏着胡嫣然三人,还当着她们的面从屋里划上了门。
看着林栀兴奋的眼神,我为了保险起见,找了根棍子在外面把门给别上,保证一会季薄常跑不出来,这才扒窗户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