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凶手你在你们三个人里面！”白牧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自首还来得及！”

“你这是暴力执法，我要举...”

举报的报字还没说出来，白牧就是一拳打在那人的肚子上。

他可不想外面的刑警听到里面的对话，所以绝不让受审问者的分贝大起来。

“现在是法治...”

我们几个伸出头，士兵们则架起探照灯往下照射，灯光所到之处，到处是白森森的物品，却看不清楚。所有的人都没有了睡意，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