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大部分的零件都被海水腐蚀,白牧没有怜惜地将它砸开,把里面大大小小的电路板、螺丝钉、铜线都拆了下来,装到自己的工具包里。
换个不熟练的人,很容易把自己割伤,还会浪费很多时间。
但当白牧把船长室搜刮的东西都搜刮完时,太阳还没到头顶。
像这样的工作,他在末日的前几年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
他分批次地把这些金属零件和材料运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剩下的时间,他就开始用钳子、剪刀和螺丝刀,拆解铜线和零件。
到了傍晚,他将所有能用的东西都分类装好。
又烤了两条烟熏鱼充当晚饭,就睡了过去。
时间来到第十七天,他将风干的对讲机电路板拿出来,尝试着维修。
电路板上的铁锈和水垢,全都刷下去了,他从其它的电路板上拆解能用的小零件,捏着铜丝来连接那些断路的地方,一个人专注地做手工活。
有一个好消息是,对讲机的电池是能用的。
他很有耐心地慢慢尝试,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这里填补一根线,那里塞上一个小零件。
虽然他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电工知识,但靠着自己多年在实践中的经验,他大约能知道什么样的结构是能通的,什么样的零件可以用来代替的。
在这座平平无奇的无人岛上,没有多余的事情,来打扰他的工作。
从清晨到傍晚,从黑夜到白天,只要不困,他就坐在帐篷前,研究那块电路板,试图让它运作起来。
两只关岛秧鸡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吵不闹地缩在它们的鸡窝里。
其实白牧已经将拴在鸡爪上的草绳解开了,但关岛秧鸡还是乖巧地坐着,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