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祝轻描淡写,说到江窈担心的事,他浑身上下洋溢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兰家人放弃兰宜时最好,就让她在牢里待着吧,咱们能过上好几年安生日子,等她再出来那天,涴城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是兰氏一家独大的局面了。”
江窈看着周祝眉眼间的意气风发,噘起丰润红唇,“兰宜时毕竟有三个年富力强的哥哥,兰权永也老当益壮,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那四只豺狼虎豹呀。”
“大不了鱼死网破呗,反正爸妈有足够的养老钱,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睡大街的地步。”
周祝不以为意,他恣意妄为惯了,对周家也没什么特殊的信念感,兰氏父子却得掂量清楚能不能承受得起与周家硬碰硬造成的损失。
“那可不行,我才不要跟你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呢。”
江窈哼哼着,指尖停留在男人衬衫底下质地冷硬的金属环上,眨巴眨巴眼睛。
“老公,要不然咱们干脆向兰家讨点好处给兰宜时出谅解书算了,反正兰家那边绝对会绞尽脑汁把兰宜时的罪名从绑架罪往非法拘禁罪打的,要是再缓刑几年,她根本受不到多大惩罚。”
周祝不高兴的挑眉,“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
“信,我当然信你了,只是与其争一时意气不如把实打实的好处攥在手里,咱们先借这个机会从兰氏身上狠狠咬一块肉,日后再转过头来对付它,岂不美哉?”
江窈笑眯眯,小盘算打得噼里啪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