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回以笑容,周祝看着她温柔娴静识大体的模样,眸底划过一抹极深的晦涩光芒。
虽然她假惺惺虚与委蛇的模样也很可爱,但他还是更喜欢看她肆无忌惮使坏搞事时的样子,简直迷人极了。
周廷松本就一身的病,他这次硬生生扛了这么久,身体已然彻底成了强弩之末,医生说他最少也要在医院住两个月调养。
周祝和江窈在医院里陪着杨湘,直到夜深月高,周廷松才终于苏醒。
病房里沉重的气氛总算散去,杨湘执意要在医院里陪伴丈夫,周祝便没有强求,叮嘱保姆看护好两人,便在杨湘的催促声中带江窈回家休息了。
往停车场走的路上,周祝揽着江窈细细的腰肢,叫她。
“老婆。”
江窈当机立断,“别想跟我卖惨,你答应了我的,必须给我打欠条!”
周祝哑然失笑,“我不是想说这个。”
江窈一听周祝不是想赖账,立马从竖起浑身刺的刺猬变得毛茸茸,矫揉造作的嗲着嗓子。
“那老公你是想跟人家说什么嘛。”
周祝眉梢微挑,“我没记错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吧。”
江窈一脸天真,“嗯呐。”
周祝语气意味深长,“我在网上搜过了,孕妇在这个月份已经会显怀,你怀的还是三胞胎,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江窈不慌不忙狡辩,“你既然会上网搜,难道就不会搜一搜有人的体质就是特殊吗,别人还有五六个月份都看不出来的呢,你这个狗男人心思好歹毒,竟然盼着我身材走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见你一直不显怀,也没有孕吐,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才随口问了句。”
歹毒小祝笑容无奈,加大手臂力气把江窈又往自己身上拉近了几分。
“如果这几个孩子都先天发育有问题,纵然他们是大哥遗留在这世上的最后血脉,那也不能留,要不然我明天先不去公司了吧,陪你做个详细产检再说,否则我也无法安心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