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呢,医生说是三胞胎,而且全是儿子,以后能一下子摔三个盆呢。”
周坚树眼看到到嘴的肥肉要被人抢走,顿时急了,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江窈扯着嗓子喊。
“你未婚先孕不知羞耻!谁知道孩子是不是周辞的,你的孩子我们周家不会承认的,立刻去医院打掉这个孽障!”
“四叔!请你尊重窈窈,也尊重我和阿湘!”
周廷松沉声,看周坚树的目光已然如同身在商场时的锐利。
“不需要你们认不认同窈窈的孩子,我们认,请您回去吧,周家村要是真的容不下我父母的坟,我会找个吉日迁来涴城的。”
周坚树一直觉得周廷松最好说话,如今看到他这般严厉,心头直觉得发怵。
可他实在不甘心什么都没捞到,陡然转变态度,声泪涕下的打感情牌。
“廷松,人可不能忘本啊,当年大旱,要不是我硬生生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半块野菜馒头,你早就饿死了,哪能有现在的风光,还有全村人砸锅卖铁给你凑大学学费……”
“廷松这些年给周家村又是造桥修路又是盖学校建工厂的,早就足够还清当年的情分了。”
杨湘早就对周坚树不满,见丈夫终于下定决心要断亲,即刻表明立场。
“谁家小子出息之后不回报家乡,那些都是廷松应该做的,算得上什么报恩!”
周坚树继续撒泼耍赖,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佣人激动的声音。
“先生、夫人,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