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看了眼头顶的监控,皱着眉头推拒突然发神经的狗渣男。
“你干嘛?”
“以后总归要亲的喽。”
周祝眉眼轻浮把江窈刚才说的话还回去,而后低下头,不由分说噙住江窈的唇。
随着电梯下行,周祝越吻越凶,大有与她一直亲到地老天荒的势头。
眼看电梯马上就要到地下车库,江窈担心被别人发现,用力咬了口周祝的舌头,在周祝吃痛时趁机推开他,还扬手扇了周祝一巴掌。
江窈知道周辞不会莫名其妙查监控,可还是冷着脸警告周祝。
“你要是再这样,我不觉得咱们还有私下来往的必要。”
周祝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左脸,反而笑得肆意张狂。
“是我先吻的你,我要他以后吻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那个人是我。”
“湘姨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神经病。”
江窈似嗔非嗔横了眼周祝,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秒,用指腹擦去嘴角被亲花的口红。
“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喽,反正我就是一根草,哪比得过她那宝贝大儿子一根手指头。”
周祝嗤笑,他插着裤袋跟上江窈,在她解开车锁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江窈动作停住,“你又想干嘛?”
“我可不会食言而肥,既然收了我哥的钱,事还是要替他办的,潜水、跳伞、赛车、射击……你想去哪儿尽管说,我陪你。”
周祝熟练系好安全带,笑吟吟看着江窈,把选择权交到他手上。
江窈却兴致缺缺,“你说的那些都好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