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满脸不乐意,但她又没有黑棋瞪她的证据,只得任由连战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蛇族蜕皮是个大工程,尤其白棋与黑棋又体型庞大,江窈看了好一阵儿,他们才蜕了不到十分之一。
连战看出江窈从最开始的期待变得意兴阑珊,柔声哄。
“你肚子饿不饿,要不然咱们去吃东西吧。”
“也行。”
江窈点点头,吩咐她的狗腿子。
“来福,你在这里盯着,他们要是敢在背地里偷偷说小话骂我,你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我。”
“娘娘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眼皮子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白妖使和黑妖使。”
来福接下重任,信誓旦旦保证完成任务。
江窈相当满意来福的勇气可嘉,对她点点头,从连战腿上站起来,摇曳生姿的往外走。
白棋听到来福称呼江窈为娘娘而恋战并未反驳,纵然浑身疼如刀割,仍盖不住心头的一瞬间刺疼。
那只死狐狸凭什么……
走出偏殿后,连战手臂微微用力,带江窈缓步移向套着飞虎兽的镶金雕龙的妖皇御驾。
“蛇血腥恶,数月都无法散尽,你以后就住我那里吧,省得熏到你了。”
江窈听到连战打的小算盘,眯起眼睛。
“你明明知道会很臭,还让他们在我选中的宫殿里蜕皮,你存心的是不是?”
“不是你想看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蛇蜕的吗,怎么就成了我存心的?”
连战眼神无辜,将自己撇得那叫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江窈懒得跟连战掰扯,踩着侍卫壮硕的手臂上去御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