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说我可以随便玩的,我压坏几朵花怎么了?”
江窈啜泣着,连战感觉温热液体流进自己的衣领,他扫了眼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火焰状花丛,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轻轻拍着江窈哭得一抖一抖的背脊,语气揶揄。
“我又没说罚你,怎么哭得这般可怜?”
江窈抬起头,晶莹剔透的泪珠珠从她那双大大的漂亮眼睛里一串又一串的接连往下掉,看得人心疼极了。
“这里随便是谁都能把我关在笼子里,还不让我说话,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不要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不行,你要是走了,我的披风怎么办。”
连战笑容依旧温柔,他用指腹擦去小狐狸脸上的泪珠珠,转身往宫殿那边走,对待小孩儿一般耐心哄她。
“别哭了,等白棋办完事回来,我狠狠罚她替你出气,好不好?”
‘我现在更想狠狠扇你巴掌。’
江窈腹诽,她见连战一门心思要把她做成毛领子,憋着一股气。
行,她把账都记下了。
白棋回来之前,奉命征讨木族的妖将流岩先进宫向连战复命了。
除了木族至宝,他还带回来两个身穿绿衣、耳朵尖尖的木族女子。
那两个木族女子都戴着面纱,虽看不清样貌,却可以凭借她们纤细玲珑的极美身段想象其是怎样的绝色,让趴在连战腿上的江窈都忍不住抬头欣赏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