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沉默。
良久的沉默。
裴钊真的很自信,比她以为的还要自信。
难怪他今天一整天就把她当成瓷娃娃似的小心呵护着,原来是笃定她只一夜就立马怀上了身孕。
江窈哭笑不得,“大哥成婚两年都没有子嗣,孕育孩子哪会那么简单。”
“那是我大哥不中用,他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裴钊言之凿凿,按住江窈的肩膀让她躺好,准备下床去吹蜡烛。
江窈可不想刚成亲便守活寡,在裴钊转身时从后面抱住他,纤纤玉指从他敞开的衣领一点点往里探,在他耳廓呵气如兰。
“夫君,你当真要为了那个没凭没据的猜测白白浪费掉这几日的好时光吗,你今夜喂不饱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再也不让你上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