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寅初本是四皇子的人,不过他日后就要听从南宫卓然的差遣了,众人又办成件大事,一个个很是春风得意,去茶楼开了间包厢嘀咕接下来的计划。
傍晚时,众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包厢里只剩南宫卓然与裴钊。
南宫卓然身为皇子,当然也有觊觎龙椅的野心,只是他没有任何依仗,只能以纨绔的表象保自己周全。
而裴钊恰好捕捉到了他那丝不甘野心,两人冰释前嫌后一拍即合。
南宫卓然负手站在窗边,看着底下的人来人往,眉头皱起。
裴钊走到他身侧,“在想什么?”
“父皇身体日下,今天大臣们又上奏立储一事,父皇虽未同意,可眼见已经松动了。”
南宫卓然抿着唇,看起来有些泄气。
“三哥有人心,四哥有兵权,五哥有父皇的宠爱和银钱,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他们争呢。”
裴钊挑眉,“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是还有我们这群臭皮匠吗?”
“你说得对,我还有你们。”
南宫卓然失笑,皱起的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开。
以裴钊为首的这群人确实是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否则他也不会孤注一掷的决定参与夺嫡,只不过他们的家族里远有比他们更受重视的继承人的存在,所以他们背后的势力并不能为他提供任何帮助。
裴钊眯起眸子,他思索片刻,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