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没办成事儿,二弟还差点被废,迟迟不敢回去复命。
他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天黑才偷偷摸摸回去,但刚回屋就被人按住暴打了一顿。
等狂风暴雨终于结束时,张树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动根手指头都费劲。
他看到一双金纹黑靴,艰难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裴钊后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狡辩。
“三、三少爷,小的不知道,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裴钊没有理会他,垂着眸子不发一言。
不多会儿,吴天拎着一个中年女人从外面进屋。
张嬷嬷看到儿子的惨状,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褪尽。
裴钊云淡风轻开口,“接着打,张嬷嬷什么时候说出窈窈的下落什么时候停,要是打死了、”
他声音停顿,抬眸看向张嬷嬷,笑。
“那就给张嬷嬷赔十两银子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