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疏星眉心下压,照夕从来都不会管这些生活琐事,既然江窈存心挑衅,那自己就让她知道这里是谁当家做主。
佣人头垂得越发低,“对不起疏星小姐,少爷真的很喜欢江小姐,他不发话,我们实在不敢动江小姐的东西。”
二人朝夕相处多年,纪疏星自认世上没有第二个人比她更了解容照夕的性格,只觉得佣人口中的喜欢无比可笑,快步往前走,来到她之前住的房间抬手拍门。
佣人匆匆追上纪疏星,赶忙解释,“疏星小姐,江小姐跟着夫人派来的林助理出去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纪疏星面色难看,打电话给管家。
管家一听纪疏星问他要江窈房间的备用钥匙,下意识撒谎说弄丢了,担心发生世界大战,假都没休完立刻往庄园赶。
纪疏星无法,只得沉着脸将行李包暂时拎去新房间。
纪疏星按照容照夕平日的生活习惯给他做好午饭,敲门前下意识扯扯自己的衣服,扬起好看笑脸。
“照夕,该吃饭了。”
两分钟后,画室门并没有打开。
纪疏星知道这是容照夕不想吃饭的意思,但想着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见,于是再度敲了敲门。
“照夕,是我,我回来了。”
画室里终于传出回应,“滚。”
容朝扬不知何时也上了三楼,他斜倚着墙,见纪疏星脸上甜美的笑容一寸寸变浅,轻啧。
“何必这么死心眼呢,他是个病人,这辈子都不会回应你的感情,无论你付出多少时间和精力都只不过是白白浪费罢了。”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别人、尤其跟容先生您没有任何关系。”
纪疏星眉眼冷漠,压低声音下逐客令,防止吵到只有一门之隔的容照夕。
“知道您日理万机,我就不留您了,省得耽误您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