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深迅速环顾周围,并没有在楼梯拐角的这片空间里发现摄像头,心往下沉了沉。
无论江窈脸上的水是软软泼的还是她蓄意栽赃陷害,都必须把软软从霸凌同学的舆论中摘出去,否则所有人都会以异样的目光看待她,更甚者还有可能会成为日后别人攻击她艺术成就的话柄。
只有两个人都不无辜,大家才会认为今天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小矛盾,而非单方面恃强凌弱。
温庭深很快想好对策,挡在顾软软身前,低头看着江窈。
“窈窈,你那天当着全班所有人的面说得话确实太过分,也一直没有跟软软道歉,所以她一时冲动之下做了点错事也情有可原,要不然今天的事就算了吧,省得闹到老师那里记处分。”
顾软软因为江窈先前说玩沈业像玩狗的话犯轴,坚持道:
“我没有泼她,她根本就是在陷害我。”
“你听到了,软软同学不仅不承认欺负我,还口口声声是我在栽赃陷害。”
江窈苦笑,望向温庭深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谴责。
“而你单方面认为我被她泼水是活该,不顾我的委屈各打五十大板,这么明显的偏向不就是喜欢顾软软吗,我说‘你喜欢她’这句话怎么过分了,你如果真的像你嘴巴里说的那样喜欢我,为什么不同意去监控室查明真相替我讨回公道,反而只想息事宁人?”
温庭深被江窈指出他的言行不一,瞳底划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烦躁。
“那就去啊,看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软软冲过来要拽江窈,被温庭深攥住手腕阻止。
“监控拍不到这里。”
温庭深向顾软软解释后很快松手,他黑着眸子抬腿走到江窈身边,音量压得极低。
既然江窈咬死认定他喜欢软软,那他以喜欢为借口搅合二人感情的计划就彻底走不通了,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还软软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