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顾软软破涕为笑,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攥住温庭深的手腕,神色迫切。
“我查了,江窈家境一般,我要是用江窈爸妈的工作威胁她,你说她会不会答应从此以后再也不靠近沈业?”
温庭深闻言皱起眉头,定定的看着顾软软,一声不吭。
顾软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触电般放开温庭深,低着头无措的攥紧衣角。
“庭深哥,你觉得我变成坏小孩了吗?可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沈业跟别人在一起,我喜欢他那么多年,梦里都是成为他的新娘……”
“不是你的错。”
温庭深语气温柔,他用掌心揉揉顾软软的头顶,眸子里的凝重变成了心疼。
怎么能怪她。
是沈业太无情,才让软软误入歧途。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帮你。”
……
沈业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梦里的他多了对狗耳朵,被拴着链子眼神茫然的蹲在地上。
绿裙少女赤着脚从迷雾中走近,她温柔捧住他的脸颊,夸他是乖小狗,还说乖小狗可以得到奖励。
奖励是她柔软的手,她粉色的唇,以及她雪白诱人……
梦里的一切过于刺激,刺激到沈业大半夜被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甚至周一返校对上江窈那双清透的眸子时下意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