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样也是个疼媳妇的人,
帮帮自己媳妇怎么了?
“好,”
梅秋婷低着头,仿佛从鼻腔哼出的声音,
说完便自己脱去衣服,
动作不快,却是让曹安民望眼欲穿,喉咙干涩,
更让曹安民没想到的是梅主任竟然一片布都没留下,全部褪去,
煤油灯光的照耀下,
梅秋婷之觉得自己身子被一双炽热的眼睛盯着,
看的她浑身发软了起来,
这种感觉跟自己被他亲吻到窒息一样,
她暗自安抚自己内心涌起的各种情绪,
抬起头带着心虚的看着他,
自己是白虎克夫体质,
但娘说过那是封建迷信,
她也觉得这种没有来由的思想都是哄骗人的,
这应该是她身体问题,怎么可能和迷信有关系?
不过从她见识过曹安民的手段,
又联想到自己当成哥哥却又英年早逝的未婚夫,
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动摇了。
这异于常人的体质也是她的自私行为,
她好不容易对一个男人动心,
根本不想因为这个让他渐渐和自己疏离,
但两人最终还是走到一起,
虽说今晚不一定能把自己交代的个彻底,
但她也不想继续隐瞒下去,
所以抬起头后她就有些紧张的观察着安民的神色,仿佛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而曹安民不知道梅大主任的心理活动,
此时他只觉得眼前被粉嫩和雪白交织,
没想到都奔三许久的梅大主任竟然还是如此水嫩,
细枝硕果,还有着清晰的马甲线,
或许是天生丽质,
也或许是酱油吃的少了,
如梅花点缀,
最为关键的是洁白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