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芳仅仅披着棉衣就香汗淋漓的端了大半盆温水坐回床边,
她刚刚把自己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
掀开被子,
她也小心翼翼的拿着挤过水的热毛巾帮曹安民擦拭着身子,
看着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却有着棱角分明肌肉的身躯,
曹安芳也是再次面红耳赤起来,
“安民,”
“一转眼姐姐都只到你的下巴了,”
不过这让她沉醉的身躯坐肩处,那中枪和手术缝合后的伤疤还清晰可见,
“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姐姐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答应姐姐好不好,”
曹安芳一脸心疼的触摸着那到伤疤,
哪怕知道这时候的曹安民听不到,
她也仿似自言自语的轻声说着,
没多一会,
她消退去红晕的脸颊再次滚烫了起来,
那双微闭却又不舍得的眼神看着让她陌生又无比好奇的东西,
拿毛巾的手触碰下都让她感觉全身有些颤栗,
想起小时候她给安民把尿,
那时候安民好像就远超与同龄的小男孩,
只是现在...
她也不知道这个算是什么规模,
但在她眼里毫无疑问是个庞然大物了,
想想自己...
曹安芳眼神里不由的带了些迟疑和害怕,
等终于把床上的人身子都清理了一遍,
曹安芳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就是这件小小的事却让她神经一直紧绷着,
想到安民这次离开或许就是她嫁人前的最后独处的机会,
曹安芳眼神也逐渐坚定了起来,
脱去棉衣,
曹安芳提着心也钻进了被窝,
肌肤传来的触感让她感觉处在密闭的小空间内,呼吸困难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