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小黑叫宝宝,小黄叫贝贝怎么样?”曹安雪兴奋的给出建议。
宝宝...
宝宝肚肚打雷啦~
有种游戏越打越年轻...
贝贝...
贝贝、贝贝、贝贝、oh~,like、贝贝....
‘不行,不能想啦,再想就唱出来了!’
“这名字不行,咱们这是农村,你给狗起这么洋气的名字干嘛?贱名才好养活,”曹安民直接拒绝了曹安雪的建议。
经历后世互联网和短视频的洗脑,他怕在外面找两只狗的时候会忍不住唱出来。
“那叫狗蛋狗剩?”
一旁陪着小妹一起摸狗的小弟曹建兵突然道。
“你滚!”曹安民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门外。
“这名字不够贱吗?”曹建兵挠了挠头。
“那叫富贵和来财怎么样?”大哥突然竖起食指。
“现在是越穷越光荣,你这太高调了,”曹安民摇摇头。
“那有福和来福怎么样?”一旁坐着的四婶感觉有趣,也是加入进来。
“嗯?还是四伯母有眼光!”曹安民送给四伯母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