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没有,那只能带着小丫一起下去见秦大河了。
就和婆婆说的小丫是赔钱货,女婴在公社在村里根本送不出去,更何况是现在谁家都没余粮的灾年。
“打你骂你有用?你这贱骨头的皮相能勾住这小子,但是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说不定哪天那小子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你别上杆子投怀送抱,越陷越深,”秦婶放下布料针线,抬头认真的看着周盈盈。
她不是没想过让曹安民入她们家拉帮套。
但是老曹家人丁兴旺,曹安民又是最受宠的男丁,这事根本不可能。
现在得知曹安民还是县纺织厂的一级采购员,那就更别想了。
她从光绪年活到现在,两个儿子和女儿因为贪玩,那么小就被鬼子屠戮,丈夫也死在国党的轰炸下,就连最小的儿子也在去年积劳成疾一病呜呼。
清末民初,再到现在的改朝换代的社会主义,她见过太多太多了。
男人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不管哪朝哪代女人始终离不了男人。
她不会让周盈盈带着小丫改嫁,曹安民的出现正中她的下怀。
只是他得知曹安民是县职工的消息也是忍不住心里打鼓,县里的小姑娘一大把,都细皮嫩肉的哪里是周盈盈能比拟的。
她现在说这番话也是给周盈盈打个预防针。
“娘,我晓得...”周莹莹低着头应了声,抬起袖口在眼睛上抹了抹。
秦婶摇了摇头也不再言语,继续开始给小丫缝着衣服。
“咚咚咚~”
房内沉默许久,安静的让人感觉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