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跟爱丽丝对视了一眼。
“她是个女巫,老哥。”弗朗多叹了口气,“你儿子受这么多年苦全赖她,本来说不定能上天堂的——如果有天堂的话。”
“什么——”杰佩托抱着稻草人从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女巫?那你们又是谁——巫师?”
“驱魔人。”杰克说,“现在我们得走了——但在此之前,你得烧掉他,或者我们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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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佩托在杰克说了之后就就地给装着他儿子的心脏的稻草人点了把火。
他实在受不了自己儿子之前那痛苦而微弱的声音——
就在稻草人被烧成一堆灰烬时,弗朗多感觉自己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些硫磺气味的羊膻味。
硫磺……
像是地狱里的恶魔留下来的痕迹。
那个伊芙琳对杰佩托儿子的心脏动了手脚,说不定这就是那颗心脏能完好地保存三十年的原因。
又一个被拖下地狱的无辜灵魂……
“又是伊芙琳。”
杰克在带着弗朗多和爱丽丝驱车离开时恼火地说,
“她为什么这么——”
杰克像是想找到一个骂她的词,鼓着嘴停顿了半天。
“婊子。”弗朗多提醒道。
“——婊子。”杰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