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杰克朝她笑了笑。
温妮小心地看了一眼杰克和杰克怀里的猫,接着不知为何就埋着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可能……有些不好意思吧。”约翰不太理解地说。
“也可能是被我身上的血给吓着了?”杰克缩了缩肩膀。
“在山上她经常见血的。”约翰摇了摇头,“别管这个了,先给你上点药,我去找找,应该放柜子里了……”
约翰在客厅的几个木柜子里翻找,杰克挑了个空沙发坐下。
突然,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么了?”弗朗多敏锐地发现了这点,跳到杰克腿上,抬起脑袋问。
“好像没那么疼了……”杰克疑惑地揉了揉肩膀,那几道被罗伊挠出来的深伤口已经不再传来疼痛感了。
“找到了。”约翰带着几瓶药物和几包纱布绷带来到了杰克旁边,正想帮杰克包扎。
但当杰克露出被挠伤过的肩膀时,他们却都被肩膀上的情况给看愣了。
原本应该有伤口的地方只剩下了狰狞的肉疤,而这道伤口明明不到半小时前还在流血——
“这是怎么回事?”约翰皱起了眉头。
狼人的爪子就算不带点病菌,也不该有加速伤口愈合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