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套江振邦指哪打哪的行政执行防线,在原有的地方势力旧壳里破茧而出。
……
十月二十七日,星期天晚上七点。
奉阳市进入深秋,街面上开始结起初冬的寒霜。
大西区杨记铜锅涮肉的二楼包间倒是热气蒸腾。
两个炭火锅架在圆桌两侧,炭火烧得旺,锅里的清汤翻着细密的水花,羊肉卷码在青花瓷盘里,一盘接一盘地往桌上端。
这是孟启辰、李天来等人自赴任大西区之后,进行的第一次聚会,圆桌坐了十二个人,清一色,都是年龄在三十岁以内的年轻小伙。
除了江振邦直系亲信之外,也有他们各自到大西区后,新结交的得力下属和同级干事——工业口的、财政局的、公安局的,凑在一块,跨部门、跨系统,但酒杯一碰就是自己人。
“老大今天没来啊?”
“忙呢,兴科那边积了一堆事。”
孟启辰喝了口酒:“刘书记和陈叔他们来了之后,大西区的盘子稳了,他这阵子把重心往公司那边挪了不少。”
现在江振邦在大西区的处境已经发生了质变,从冲锋陷阵的破冰船,变成了稳坐中军帐的操盘手。
他能腾出手去管兴科的事,本身就说明这边的局面已经不需要他亲自盯梢了。精力重心的偏移,恰恰是权力稳固后的最好证明。
而这次饭局江振邦不在场,大家也能自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