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成长得快,大家也都有进步。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是被公司架着往前跑的?公司长到今天这个体量,你们自己的管理水平,跟上了没有?”
没人吭声。这种问题没法接,说跟上了显得自大,说没跟上又等于当众认怂。
江振邦也没等人回答:“反正我是感觉很吃力。所以我们必须加速培养管理人才啊。不能光靠老带新,更不能靠提拔一个人、放到岗位上让他自己摸索。那个试错成本太大了。”
他朝助理刘强栋努了努嘴,后者起身分发了一份十几页的材料。
“管培生制度。”
江振邦点了点材料封面:“这套制度在外企里已经很成熟了,国外的通用电气、宝洁都在用。简单说,每年从高校招一批好苗子进来,不直接定岗,先在各个部门轮转半年到一年,系统性地培养,最后根据表现和特长再定岗定级。”
底下翻材料的声音沙沙响。
“今天先不讨论,大家拿回去看,深刻学习。一周之后,再进行专题研讨。看看这套东西在兴科能不能用,怎么用,需要做哪些改进。”
散会的时候已经五点半。
江振邦回了办公室,继续处理积压的日常事务。
……
傍晚六点,谭冠民和薛强出现在兴科集团的内部食堂。
是江振邦约的。
目的不是叙旧闲聊,主要是江振邦要把下午六人小组会议内容、大西区最新政治格局、人事问题等方方面面和他们通个气,
从廖世昌的自保策略,到王满金的破釜沉舟,再到副书记刘波的微妙转向,江振邦把今天所见所闻的每一个细节都掰开了讲。
谭冠民和薛强也讲起了他外出招商期间,区里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