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巡视组进驻,那帮平时唯唯诺诺的副职们,趁着一把手不在家,纷纷向巡视组递材料、告黑状,把老底都快揭穿了。
这帮老同志一听就慌了神,不少人找到江振邦,想请假回去“灭火”。
然而当时江振邦坐在宾馆的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他们反映问题,你们怕什么?难道你们真有问题?”
“……”
“如果你们没问题,是被诬陷的,那更不用担心。等这次招商任务圆满结束,回到家里,我这个带队的常委副区长,亲自带着你们去跟巡视组做解释工作!我想想,组织绝对不会冤枉好人!”
说到这,江振邦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反之,你们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偷偷跑回去,我第二天见不到人,性质就变了。不仅你们的下属会告状,我还要以直属上司的身份,直接给巡视组打电话,实名反映你们临阵脱逃、对抗组织任务的情况!”
“正经的招商工作不做,因为一点屁事就要回去,这说明了什么?不仅说明你们毫无担当!更说明你们心里有鬼!你们确实不干净!这种干部,必须要让巡视组好好查查,查他个底掉!查他个欲仙欲死!!”
这番话一出,简直是诛心之论。
老同志们当场就懵了,冷汗直流,连连摆手说不回去了,一定跟着江区长好好干,争取立功受奖。
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跟着江振邦搞出点大动静,立下招商奇功。
到时候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政绩回去,在巡视组面前也能有个将功折罪的说辞,从而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各位领导,请上车吧,咱们先去酒店安顿。”陶英杰热情地招呼着。
众人纷纷钻进了考斯特。
江振邦则带着刘强栋,坐进了那辆虎头奔的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