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廖世昌是在极力克制自己骂人的冲动之下,问出的这句话。
现在形势很不对,眼下几个关键的常委,他不能像过去那样当成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了。
而屋内一片死寂。
纪委书记丁宝文从兜里掏出烟来,给众人散了一圈,包括廖世昌,也换了根新的。
而且是丁宝文掏出火机,亲自给给书记点上的,借着点火的功夫,他试探着问道:
“书记,您怎么知道举报信数量的?现在巡视组内部完全是密不透风。组员大多是外调的生面孔,跟咱们也没交集,那友谊宾馆三楼连酒店服务员都不让进……”
廖世昌深吸了一口烟,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邮局。”
是啊,再怎么保密,信总是要通过邮局分拣送进去的。只要还在大西区的地界上,这点把控力区委还是有的
丁宝文坐回沙发,顺势换了个话题:“这次巡视组的工作路数,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别说见了,我干纪委这么多年,听都没听说过……确实是创新,而且绝不是政治体检和为了改革发展那么简单的,我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待啊!”
废话。
全是废话。
重点现在已经不是巡视组了!
而是该怎么控制局势?!
为什么那么多告状的?
你们当中是不是他妈的有人在背后使坏了?是谁?!
他沉默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王满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