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翻开看了看,心中了然。
机构改革听着太敏感,管理创新就好听多了,是在现有框架下的修补。
“好,我回去就改。”江振邦收起文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伯伯,我听说最近有个挺忧国忧民的经济学家,叫郎先平,跟我的很多观点不谋而合。他也写了篇报告,上周给王组长送过去了,听说内容非常犀利,直接针对国资流失的问题开了炮。”
方清源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江振邦一眼,不置可否道:“是吗?挺好的,。”
他微微一顿,沉吟然:“既然有人冲在前面,你就不要去凑那个热闹了。只送关于大西区的这份报告吧。另一篇,再等等。”
又是一个“再等等”,但意思是真让他再等等,没说“不要急”,是因为急也没用!
“明白,听您的。”
江振邦把文件塞进公文包,表面应下,心里却叹了口气。
等,能等到,那是不用怕的。
但就怕中枢在等地方的反馈,地方在等中枢的信号……两边人你指望我,我指望你,最后指不定等到猴年马月去。
大西区的那些工厂和工人,可等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