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邦心头一动。
所以,这次奉省成立这么个领导小组,是因为祝副总催促了?还是黎委员直接下了指示?
两位领导觉得他江振邦是罪魁祸首,索性不管别的,直接把他也弄进来了?
“那……”江振邦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具体该做点什么呢??”
方清源反问道:“你现在也是小组成员了,如果让你站在全省的高度,你觉得这个小组该怎么开展工作?”
江振邦第一反应是推辞谦虚:“不行…我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眼界高度。”
金瑞泽眉头一皱,大手一挥:“让你讲你就讲嘛!这里就咱们三个人,哪怕讲错了,谁还能治你的罪不成?”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江振邦沉默两秒,用余光看到方清源冲他微不可闻地点头,他才缓缓开口道。
“我这个观点可能很天真,很不成熟,但之前祝副总非要让我讲意见,我也说了,他倒比较赞同……我认为想要做好国企改革,光盯着国企本身是不行的,必须同步推行机构改革。”
“因为现在国企头上婆婆太多了,就拿我们奉省来说,省属国企头上有国资局、有经贸委、国资委(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虚设的顶层协调机构,与后来实体化、集中统一监管的“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完全不同),有体改委、有工业厅……哪个部门说句话,国企都得听着。”
“所以政府机构改革不推行,国企改革结果注定也不会好。”
他顿了顿,举了个现成的例子:“上个月,兴宁市成立了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局,把国资管理职能从财政局剥离出来,独立行使出资人权利。”
“其他市经贸委,市工业局等部门则不去过多干涉,目前看这个效果很好,权责清晰了,企业的手脚也放开了。至于监管,国企内有专职纪委书记,还有市审计部门的董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话题从兴宁的试点延伸到了全省的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