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振邦压根不接这茬,完全没把这篇报道当回事,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
这让郎先平有点不上不下,心里像猫抓似的。
他稍作思索,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展现一下自己的价值。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学术口吻:“振邦啊,你放心,我这边会加快进度的。”
“沪市这边的汇鸿灯具,我基本已经调查完了,证据链很完整,那吃相简直难看。下周,我就准备离开沪市,去苏省那边看看另外三家的改制情况……”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语气笃定:“最快,七月中旬应该就能拿出一份完整的报告。到时候,咱们手里有了真东西,再狠狠的给予还击!”
江振邦在电话那头立刻肃然起敬:“大哥,你这种为国为民、急公好义的精神,太让人感动了!真的,咱们国家就缺您这样敢说话、有良知的学者!”
微微一顿,江振邦贴心道:“不过嘛,您也不用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千万别为了工作累坏了身体啊,您要是累倒了,那是国家的损失!”
“不至于,都是我辈职责所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郎先平谦虚了两句,心里却在嘀咕。
光感动不成,得有实际表示才行啊!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郎先平挂了电话。
他皱着眉,翻开桌上一份关于汇鸿灯具的财务报表,看着上面被红笔圈出的几个可疑数据,心思却有些飘忽。
……
奉阳,兴科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江振邦挂断郎先平的电话,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忍不住笑了笑。
这老郎,胃口是真不小。刚过半个多月,就又张嘴要钱了?
稍作思考,他拿起手机,直接拨给了陶英杰。
“英杰,我。”
“诶,老大你说?”
“郎教授那边有了点成果,你中午请人家吃顿饭,再以远东投资的名义,追加一百万的经费过去。”
江振邦吩咐道:“另外,你从兴科安保那边,挑两个机灵点的退伍兵,就说是给他配的司机和助理,负责他的人身安全。”
陶英杰那边安静了一秒,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既是保护,也是监督?让他看看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