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就是这次兴科合并无线电五厂与电视机厂了,孙利群劝江振邦不要把人都踢走,江董还没给他面子……
新仇旧怨加在一起,孙利群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现在孙利群逮着机会,自然要使点上不得台面的阴招:故意拖延江振邦的时间和精力,就盼着祝副总理来的时候,那两个厂子还没复工,好让省领导有借口向他江振邦发难。
不过,这种小伎俩,只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除了让江振邦感到恶心之外,还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具体的工作已经安排下去了,三个副总都在奉阳带着专项工作组在奉阳盯着。
江振邦就算回了兴宁,也能遥控指挥。
再说了,海湾市那边还有三家厂子明天就审计完了,周一就能签划转协议,正好这次回兴宁一并处理了。
所以思虑再三,江振邦还是跟着省工作组一车来了。
躺在卧铺车厢的中铺上,他双手枕在脑后,听着火车的行进声,以及车厢里其他省厅干部们压低声音的交谈声,闭着眼睛,一副正在养神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轻呼。
“江董!”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正冲他招手。
是罗少康副省长的贴身大秘,田耀。
江振邦心领神会,立刻起身从铺位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跟着田耀穿过几节人声嘈杂的车厢,来到了一节挂在车尾、专为高级领导准备的豪华单人包厢。
包厢内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真皮沙发,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办公桌,桌上的茶杯里正冒着袅袅热气。
副省长罗少康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面前的小办公桌上,白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见江振邦进来,罗少康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随和:“坐。”
“罗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