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火灾这东西怎么防?
农民开荒、烧秸秆不提,有报复社会的,故意趁着风大的天气给山里点把火就跑了,根本找不到人。风一吹,火烧连营,四五天都扑不灭。
若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林业局一把手肯定要挨处分。
江振邦记得在前世,江大鹰在林业局长这个位置上运气还不错,没着什么大火,五年后,江大鹰调任到农利局,但最后退休,也不过是正科级。
江振邦认为这反而是好事儿,在他眼里自己老爸经不住考验,就是个科级干部的水平。
江大鹰管不住手,更管不住下半身。
要是再往上走,掌握更大的权力,必然落马,零容忍纪录片里面绝对会有江大鹰这一位小苍蝇。
江振邦甚至认为自己前世上个副处那么费劲,很可能是有熟悉江大鹰的市领导,觉得有其父必有其子,先入为主的对他印象不好,受到了父亲的风评所累,父债子偿了。
但江振邦这个小官二代在从政的前期,也实实在在的享受到了父亲的余荫,这个他要承认,好处坏处他都得接着。
当然,这些心里话此时就没必要说。
饭桌上,江振邦只是以兴宁市林业局的工作职责为话头,顺势向“江大局长”询问起当前兴宁市政府的工作方向,以及人事现状,帮助他自己迅速唤醒起95年的记忆。
毕竟三十年过去了,江振邦那些相关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而对儿子的问题,江大鹰一一简略回答了,但江振邦感觉到他谈兴不高,索性换了个有意思的话题……
“爸,你听说过含权量计算公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