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仓库里的最后一个木箱被打开。
震旦大学的陈教授捧出一件清代乾隆年间的青花扁壶,仔细端详了片刻,确认无误后,将它交给了负责登记的学生。学生录下编号、年代、器型、尺寸,然后由搬运组小心翼翼地送往瓷器展区。
王炎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七八个小时,几十号人没怎么休息过。教授们弯着腰一件一件地过目,学生们蹲在地上登记造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来回搬运,每个人都累得腰酸背痛,但没有一个人抱怨。
“王馆长,最后一箱清点完了。”陈教授走过来,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一万件,一件不多,一件不少。全部登记入库。”
王炎紧紧握住陈教授的手:“陈教授,今天辛苦您了。还有各位老师、同学们,我代表大夏博物馆,谢谢大家!”
陈教授摆了摆手:“说什么谢不谢的。干我们这行的,能看到这么多好东西从海外回来,累死也值了。”
旁边的李教授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王馆长,我跟您说,今天这一万件里面,至少有三十件够得上国家一级文物的标准。元青花、宋代建盏、宣德青花、成化斗彩、商周青铜器、宋元书画……随便拿出一件,都够别的博物馆当镇馆之宝。你们大夏博物馆,从今天起,在全国博物馆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王炎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