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们的分析师团队已经做了足够多的功课。”普洛特金说,“游戏驿站的基本面确实糟糕,只要我们的报告足够有力,市场一定会恐慌。”
通话结束后,普洛特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笔交易应该能赚大钱。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他拿起桌上的财报,又看了一遍游戏驿站的数据,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信息。
营收下滑,亏损扩大,现金流紧张,负债高企。
基本面确实糟糕。
他放下财报,拿起电话,拨通了交易主管的内线。
“加快建仓速度。早点把五亿美金的空头头寸全部建完。”
“明白。”
普洛特金挂断电话,走到窗前,望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个陷阱。
莱夫特宣布散会,所有人陆续离开会议室。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纽交所的方向,点了一支雪茄。
烟雾在落地窗前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他回想起自己二十多年的做空生涯——每一次精准狙击,都像是在资本市场的尸骨上刻下一道印记。从2001年安然公司的轰然倒塌,到2008年雷曼兄弟的覆灭,他几乎踩准了每一个历史节点。
这一次,不过是他猎物清单上的又一个名字罢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GaStOp。”他低声念着这个单词,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威士忌,“再见了,老朋友。”
好几个华尔街的空头资本,开始秘密行动起来,建立空头头寸,做空游戏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