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捡起几张传单,脸色越发难看。
“这是公然挑衅朝廷。”
上官拨弦捏着传单的指尖微微发白。
她抬头望向已然散开的纸鸢,眸中寒光凛冽。
“不是挑衅,是宣战。”
紫宸殿内,皇帝李俨将一叠传单重重摔在御案上。
“光天化日,皇城脚下,竟敢如此猖狂!”
他因愤怒而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高力士连忙上前为他抚背,眼中满是担忧。
萧止焰跪在御前,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臣失职,请陛下治罪。”
皇帝摆了摆手,喘息稍定。
“你重伤未愈,何罪之有。倒是这些逆贼,越发肆无忌惮了。”
他看向肃立一旁的萧尚书,语气沉重。
“萧爱卿,此事你怎么看?”
萧尚书躬身奏道:“陛下,玄蛇虽已遭重创,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次纸鸢传单,意在制造恐慌,动摇民心。”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上官拨弦呢?”
“上官司正已在现场勘查。”萧止焰答道,语气中难掩担忧。
皇帝沉吟片刻,缓缓道:“传朕旨意,此案由特别稽查司全权负责,七日之内,务必给朕一个交代。”
他看向萧止焰,语气稍缓。
“萧爱卿有伤在身,便不要亲自奔波了,居中调度即可。”
萧止焰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抬手制止。
“这是旨意。”
“臣遵旨。”萧止焰只得叩首领命。
当他退出紫宸殿时,看见上官拨弦正站在殿外等候。
春日暖阳照在她素净的衣裙上,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你怎么来了?”萧止焰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责备,“不是让你在曲江池勘查现场吗?”